
都说《太平年》15集是“吴越南唐攻防名场面”第一配资网, 可实际上那不过是剧方对历史的“选择性美化”罢了。
不是剧方不会拍复杂历史, 而是他们嫌麻烦不想去拍,毕竟给人物贴标签比塑造立体群像容易掌控多了。
钱弘俶填沟开路是真实发生的, 但绝对不是那种所谓的“少年励志”那类东西;李煜避世写艳词是真实情况,可是
这里面藏着比“懦弱”更让人难过的无奈,这两处改编, 暴露出历史剧普遍存在的偷懒套路。
其中最为隐蔽的,是剧方挪用历史事迹的做法, 没看过硬史料的观众,很有可能就被带偏进去了。
先讲讲钱弘俶那波“圈粉的经典场景”——大雨里自己填沟开路, 观众看得直叫“少年明君”,可正史里根本没这事情。
依据《十国春秋·吴越世家》记载,福州之战的时候,钱弘俶仅仅负责后方粮秣的调配,前线指挥全是统军使余安,和“自己上阵填沟”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展开剩余75%他的“务实”标签,来自早年治理吴越水患时的勤劳,填沟开路是剧方把治水的事迹移到战场上来拼接,就为了硬给角色贴上“励志”的标签。
剧方这波拼接, 差不多就好像把诸葛亮草船借箭的事情,挪去给关羽温酒斩华雄凑场面,倒是热闹,但有点把观众当历史外行来糊弄。毕竟比起铺垫人物成长那复杂的背景之类的,拍一段淋雨干活的戏既省成本还容易圈粉,主打一个“流量放在前面”。
再讲讲李煜,宫里写着“一曲清歌,暂引樱桃破”这类婉约词句的他,被剧里弄成“沉迷享乐、不管政事”的花花公子,这锅他真不能全背。
首先,这词的时间和空间对不上——《一斛珠》是李煜被俘虏之后写的,根本不是福州之战那个时候的作品,剧方提前用了,纯粹就是为了加强“文艺废物”的标签。
其次, 这时候的李煜因为哥哥李弘冀的怀疑,正靠着喝醉了钻研经典、写艳词来躲避灾祸,特意减弱自己在政治上的存在感,不是单纯沉迷风花雪月。
国产剧里古装角色说现代梗,李煜这一回“时空错位写词”比那个更厉害,只不过前面那个藏得比较隐蔽,骗骗没看过南唐词的观众就可以了。剧方偏要把他的“保命伪装”弄成“亡国的线索”,本质就是不想去分析历史人物的复杂性,用“非黑即白”的方法图简单罢了。
福州之战的胜败,本来就不只是钱弘俶和李璟两个人之间的事,而是时代选择的结果,可是没多少人愿意听这话。
剧中把李璟攻打福州,简单说成“野心变大并且挤压吴越”,实际上暗含着南唐的生存焦虑——根据《新五代史·南唐世家》的记载来看,闽国灭亡之后,福州是东南沿海唯一能和海外通商的港口,掌控这个地方就能得到海外贸易的利益,补上南唐国力的不足,李璟这么做是“通过打仗让国家有物资支撑”, 并不是单纯地乱扩张。
可惜南唐水军不行,补给没法跟上,最后才吃了大败仗。
剧方把复杂的贸易博弈,简化成“大国欺负小国”这类桥段,大概是觉得观众不懂商业逻辑,还不如拍两军对砍看着过瘾,主打就是“降低难度来适合观众”。毕竟历史剧要是核心是“把历史讲明白”, 那还不如直接拍纪录片算了,流量密码一直是“标签化的冲突。
《太平年》的这两处改编, 不是个别情况——有很多历史剧都特别喜欢搞“标签化改编”:把人物简单地塑造成“爱打仗的君主”“没什么文艺才能的废人”“务实的贤明君主”,忽略历史人物的多面性,也不深入分析时代背景。当我们为钱弘俶的务实而称赞、为李煜的软弱而叹气的时候,其实已经掉进剧方设计的叙事陷阱里面了。
历史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的,就好像南唐不是败在文艺上,吴越也不是赢在务实上,只不过是在时代的大潮流里第一配资网,各自靠着运气挣扎罢了。现在的历史剧,越来越喜欢用“爽感”代替“真实”,用“标签”代替“立体”,表面上满足了观众的观剧快乐, 可实际上是对历史的简单化和偷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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